于是,江玉仪人生第一个“婚礼”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狱卒们驱赶下,每个淫奴都在破瓦罐里抽出一张纸条,或羞耻或兴奋地被带往旁边小牢房,与里面的男奴或黑犬“交配”。
那个丰满美奴被牵走时,还深深回头看了一眼独自站在木台上的赤裸女孩。
江玉仪依稀看出浓妆下那双眼睛熟悉又焦虑,像极了母亲的目光。
可一想到这个女人一会儿就会在男人胯下浪叫,她心底的悲伤几乎要把她压垮。
在甲等苦狱,女奴们要用各种淫刑苦狱来取悦男人——木驴、乳铃、舌刑、连刑、兽交……
而男奴只有一种刑罚:像种马一样,日夜不停地操女奴,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她们的骚穴里。
这种制度已持续近百年,专为耗尽那些武功高强男人的精元,让他们在一次次交欢中慢慢虚脱至死;同时让高门贵女在无尽的淫辱中彻底放弃希望,变成只会摇臀求操的母狗。
女人的浪叫声渐渐传进江玉仪耳中,像一根根针刺进她心窝。
她木然站在原地,等待自己的“洞房”。
一个狱卒走来,傲慢地用靴尖踢了踢冰冷湿滑的地板,示意她趴下。
江玉仪泪流满面,顺从地跪倒在地,扭动纤细小蛮腰,高高撅起雪白翘臀。
红肿的肉缝完全暴露,丰满巨乳贴地晃荡,随着爬行甩出淫靡弧度。
她像母狗一样跟在狱卒身后,膝盖在粗糙石板上磨出血丝,却不敢停。
爬了不知多久,膝盖早已血肉模糊,狱卒终于在一扇生锈铁门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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