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一怔。
姜蘅又道:
「昨夜没睡好?」
「……」
「不只昨夜。」
妇人原本有些不悦的神情顿时松动。
「你怎麽知道?」
姜蘅笑了笑。
「看出来的。」
其实不是。
她闻出来的。
人身上的味道从来不只一种。
汗有汗味,脂粉有脂粉味,衣料有衣料味。
可在那些东西底下,还有更细、更难说清楚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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