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在用所有意志力让自己忍,不要出声、不要伸手去按那只手,但她管不住自己的身子,管不住自己的脑子,也管不住自己的手。
‘求你了,就顺着那里,突然地闯进来好不好,不要问,不要停,不要征求我的同意,就像第一次那样。就像你从来都知道我要什么,那里,对,就是那里,你进来,你用力,你肏我,你不要再让我等了。’
除了反复的碾,许简甚至开始用指尖在那颗充血的顶端快速的拨,或者,是更快了,像在等她求,等她认输。
林朝歌知道自己只要开了口会说出什么来,她怕那句话说出去就收不回。可她真的受不了了,那根弦绷得太久,绷到她全身每一块骨头都在破碎,再多一秒就碎一地,碎成渣。
她猛地用力攥紧许简的手腕,终于还是紧紧的攥住了,紧到她自己都觉出疼。
她嘴巴张开,喉咙里滚了一滚:
“你……进来!”
她嘴唇颤着,眼眶湿着,胸腔里有什么在咚咚地撞。声音大到她的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终于,她还是把那两个字碾碎了,吐出来:
“……肏我。”
那两个字带着发颤的泣音刚落,抵在穴口的两根指节便推着一滩泥泞,悍然越过了最后一道防线,一送到底。
林朝歌猛的睁大了眼,而后才是迷离。她连叫都没能叫出一声完整的“啊~”刚冲出喉咙就被碾碎,碎的又短又急,后半截全堵在嗓子里。
只因为这个人一进去就开始了大幅度的动,那么深,那么重,似乎也是耐心的等了许久的样子,终于等到了她受不住的这一刻。
异物强势挤入的瞬间,甬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一瞬间拉响了所有的警报。千万根神经末梢齐齐发力,自发地发起了一场疯狂的“绞杀”,整个内壁不受控地往中间挤压,拼了命地想把这两根不速之客给夹住、顶出去。
可那“入侵者”不仅分毫不退,指腹反而微微向上勾起,精准地擒住了内壁前侧那处正在充血的褶皱,那是这最要命的阵眼。指骨突然就着水渍重重碾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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