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是那,有点舒服。”林朝歌没忍住出了声,小腹酸胀得差点就尿出来。
为了保护这块最脆弱的核心阵眼不被攻陷,腹腔深处近乎应激般地发动了一场“水攻”。一大股滚烫的体液从甬道最深处汹涌地溢了出来,企图用这股泛滥的洪流,把那两根作乱的手指彻底冲走。
可一切都是徒劳。
这汪原本用来防御的大水,反而直接成了对方手里最好用的武器。借着这股充沛至极的湿滑,“入侵者”进犯的速度骤然加快。
两根指节在发了大水的甬道里顺畅无比地疾速抽送,每一次后撤,内壁都本能地吸附挽留,似乎想要把对方夹疼,但依然徒劳。那些从阵眼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新水,本是发起了一场决绝的冲锋,企图将那两根不速之客彻底冲刷出去。
可它们才刚奔袭到狭窄的关口,迎头便撞上了狠狠贯入的指尖。
这股向外的水波根本来不及逃处,就被那蛮横的推力生生推回。大半的湿液被进犯的指腹裹挟着,沿着内壁逆流而上,铺平褶皱,生生倒灌回了紧绷的甬道最深。
两股力道在狭小的空间里剧烈相撞,把内里搅弄得一塌糊涂,更是生生撞出一记记极为响亮且泥泞的水声。
那种一直悬在半空、要喷却又找不到出口的急迫感,逼得林朝歌腹肌持续性绞紧。温热的体液随着内壁每一次无意识的绞缩,一股接着一股地往外涌,浇得那两根手指愈发泥泞。
上壁最酥麻的阵眼被一次次飞速擦过,随着一连串破碎的声音传来,那种逼近极限的酥麻让林朝歌完全失控,只能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一波接着一波地继续“放水”妄图自救,却偏偏将那条通道浇灌的愈发满溢,任由对方顺着水道进出得越来越深,越深这些软肉就越兴奋。
林朝歌抓着许简小臂的那只手突然攥紧。一股极度强烈的麻顺着尾椎骨骤然窜起。那份直达深处,完完全全撑满的饱胀感,在小腹深处交织成了一团沸腾的火。这种深达内腑的刺激太重,严严实实地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她觉得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她根本不敢再去直视许简的脸。那张脸上的神情太专注,看久了,会让她的心跳彻底失速。
她看不见自己身下的泥泞,但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只手,修长,线条流畅,正沾满了她的体液,在她的视野里规律、残忍又温柔地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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