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享受着爱人的触碰,手无意识地滑到许简的额头上,却被那一下烫得猛地缩了回来。林朝歌蹙眉睁开潮红的眼:怎么会这么烫?
她恍惚想起,方才自己逗弄许简、咬她胸口时,许简的身子也是滚烫的。唇是烫的,呼吸是烫的,皮肤是烫的——她全以为是情欲逼出来的红,被烧得晕头转向,还暗自得意许简为自己情动至此。
可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对。这不是动情,她是真的在发烧。情欲烧不到这么深,烧不到这么匀,烧不到连额头都发烫的地步。
她自己就算是再紧张、再昏头,也不该大意到这个份上,她居然一直没发现,这个压在她身上、把她吻得浑身发软的许医生,正发着烧。
她猛地回过神来,想撑起身子去探许简的体温……
可这个登徒子版的许简,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腿弯。
大约是方才被吻得太过晕头转向,也大约是她满脑子都在回放许简那句"给我点时间"。
那是许诺,是把她整个人都预支给她的许诺,想得她心尖发甜,甜得整个人都浮起来,竟丝毫没察觉自己的下半身早被剥了个干净。她惊得伸手去抓裤腰,指尖擦过腿根,扑了个空——那堆布料早被许简滑到了膝盖上,抓不着了。
她瞪着那截光溜溜的腿,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一本正经、连表情都吝啬的许医生,那个板着脸替她看诊、从头到尾都写满了淡定的许医生,此刻却像只偷了腥的猫,趁她意乱情迷,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剥了个干净。
方才那些又轻又重的吻,那些慢条斯理的舔舐,原来都是障眼法。
她在这儿被吻得神魂颠倒,那人在那儿不动声色地扒她裤子,一边发着烧,一边做登徒子的事。
自己吻许简胸的时候,自己摸她肚子的时候那也是障眼法,怎么就被她识破了呢,自己怎么就被她故技重施的栽了跟头呢?。
林朝歌又羞又气又好笑,耳根烧得比许简的额头还烫,原来一本正经的许医生,也会有这样不肯老实的时候,而这份不肯老实,偏偏只给了她一个人。
"许简,你等等,我有事情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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