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歌故意板起脸,把脸上那点笑意一丝不剩地收干净——不是恼,是怕。
许简原本没有停,指腹还贴着她的腿根,像在丈量什么,见她忽然一脸严肃的样子,许简以为她是为被扒了裤子生气了,这才停下来。
她有点心虚地收回手,把林朝歌两条光洁的长腿抬起来,折成打弯的姿态,紧紧抱进怀里,像搂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就那么乖乖地、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许简……你是不是在发烧?"
"嗯。"许简只是极轻地哼了一声,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你还……"
"不影响。"
她像真的被烧糊涂了。明明浑身上下都在发烫,却还用那双因高热泛起层叠的水光,却越发深邃迷蒙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锁住林朝歌的脸,目光又沉又亮,烧得人心里发慌。
"你不要命了?你到底烧了多久了?"林朝歌心里猛地一沉,满脑子只剩"把这个人弄去医院"这一个念头,急得撑着身子就要坐起来。
"不要了,要你。"
她好像压根没听见那句关于医院的追问。她知道自己烧着,也知道这具身体撑不了太久,所以她此刻就是要她,立刻,马上,趁自己还有力气。
她怕一停下来,这场气氛就散了,她更怕一停下来,自己就真的会倒下,被送进医院,被晾在惨白的墙和床单之间,再也碰不到这具温热的、鲜活的、此刻只属于她的身体。
她也怕自己一清醒,两个人就又退回那层不上不下的距离里,她比谁都清楚她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近得能听见彼此心跳,远得连一句名分都不敢开口。
只有这一刻,趁她烧得晕乎,趁她们还这样毫无遮拦地贴着,她才敢把自己全须全尾地交付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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