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老公各有各的忙,骆静言有段时间没有受到滋润,又是在行驶的车上,敏感的他不自觉地缩屁股。
不想他越缩,手指插得越深、越快。
应达左手牢牢抓握着一瓣小屁股,右手变着法地指奸小兔子肛门。
插出暧昧淫荡的声音,插得小屁股一抖一抖又一抖,塌下去的细腰如薄桥晃动,小兔子红着眼求他,“不要,插那么快。”
“你没资格跟我提要求。”
说完这句,应达泄愤般快插出残影。
骆静言难耐地扭动腰肢,可屁股在他人之手,任他扭出花儿也无济于事。
应达一边疯插一边狂骂,“贱人!我对你不好吗,我他妈把你当祖宗供起来,你要什么我没给你买?你那贱屄生出来的别的男人的儿子,老子也没嫌弃过一天,好吃好喝地养着。”
“你呢?你做了什么?!”
“跑是吧?!”
鸡巴甫一挺入穴内,应达便不管不顾地抬胯撞击,硕大龟头蛮横破开肠道直至最深处。
男生结实的大腿根重重击打在白软的臀,臀肉如水波荡漾,因羞赧埋首在驾驶室座椅椅背的骆静言,被这一记猛顶顶得蓦地扬起脖子叫。
肠道太紧了,很难想象是两个男人干过的,应达被夹得大口大口粗喘。
他啪啪拍打小屁股,“再夹一个试试,再夹我他妈开车门干你!”
在高速路上开车门肏他?应达疯狂不要命,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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