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言遏制住心底翻涌的羞怒,努力放松自己。
他这边放松,应达那边秒上头,紫红发亮的棍子退出寸许,又猴急地顶进去。
十深零浅。
颤栗自臀部上延伸至胸脯,下蜿蜒达小腿,应达的肉蘑菇黑化变成铁蘑菇了,肏得又快又重,端的是肏死骆静言的架势。
骆静言哪里遭受得住,骆大河骆二博两个肏他也没那么重过。
“跑?”应达两眼阴鸷,一双手拍击企图逃离他的小屁股,“再跑一个试试?!”
骆静言呜咽,“不,不跑……”
眼看车子到收费站,骆静言慌慌张张捡起隔壁座的睡衣遮盖住他与应达的下体。
副驾驶车窗降下,罗洛夹出钱包的钞票等待前面的车付完他付。
后视镜里的小学弟被兄弟揽在怀里亲嘴,应达身上找不见最初恨不能干翻全世界的怨气,有的尽是对骆静言的痴迷。
传言没错,他妈两性鱼人都是祸水啊。
“唔……哈……学长……”
在骆静言的苦苦哀求下,应达操是不操了,但嘴不闲着,手也不安分。
应达意犹未尽放过小兔子嘴儿,仰头吻在对方莹白的后颈,盖在骆静言腿上的睡衣下像是藏了猫儿狗儿,调皮地拱来拱去,其实是应达的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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