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kli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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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郁在洛阳皇宫的伤害也被合理化,因为是无道昏君,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陛下,封我大司马!让我做上将军!封我万户侯!”真的像邪典一样,死前最后的狂欢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西晋建国五十年还算得民心,三百年的话就稀烂了。

        早期司马伦还可以编司马懿的传言附身,帮自己篡位。后期唐修《晋书》把明帝覆面都给塞进传末了。当然这完全是东晋塑造的,属于东晋立国的一部分。

        私心放首小诗。《铜驼街》,清?袁枚:

        洛阳铜驼昂首坐,愁容似见晋宫破。

        晋宫天子美少年,敦诗说礼人称贤。

        一局残棋难着手,宫寝纷纷胡骑走。

        柘弓银研旧交情,犹着青衣唤行酒。

        椒房窈窕刘贵嫔,往来两受君王恩。

        轵道早知诛孺子,剑门悔不作公孙。

        人将隐慝尤司马,我道善淫报者寡。

        吴蜀降王富贵终,此例分明天不假。

        君不见商臣盗跖终天年,冒顿当时且配天。

        司马郁的核心创伤来自三任权臣的长期凌辱。这些经历让他的性快感与羞辱捆绑在一起。在这种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人,会形成一种特定的权力认知:权力是绝对不可抵抗的、定义一切的。你无法与它谈判,二者之间无法平等。人要么是权力的持有者,要么是权力的承受者。

        当闵之出现时,又将旧脚本移植到了新主人身上。所以当闵之用极其暴力、直接的手段杀死王玄嗣时,曾经作为司马郁眼中永恒的权力,也不过是一个可以被一拳打死的人。司马郁瞬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放。

        司马郁边哭边笑,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对着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踢了几脚。什翼闵之擦擦手上的血,温和地看着司马郁:“臣裂帛千匹,终于看到美人一笑。主上总是忧心忡忡,臣还以为主上不会笑。”这是什么褒姒、幽王塑。

        奇怪变化的是,王玄嗣死前,司马郁是被动的受害者;王玄嗣死后,司马郁变成了主动的献祭者。在这之前,他还是具备正常的情感,之后就是有“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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