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麦克抬起头。“你在不安地乱动。”
“抱歉。”
“不用道歉。只要告诉我原因就行。”
罗文咽了口唾沫。“我感觉……赤裸裸地暴露在人前。”
“你穿戴整齐。”
“我不是那个意思——”罗文双手紧紧抓住扶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麦克停下了手中的笔。“我明白你的意思。”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罗文身后。他的双手落在罗文的肩膀上，以缓慢而坚定的力度揉捏着那里紧绷的肌肉。“你坐在我的位子上，周围都是我的东西。你躲了我一整个上午，但现在你躲不掉了。你感到无处可逃。”他的拇指用力按压着罗文肩胛骨之间紧绷的肌肉结节。“你感觉自己就像是我的女人。”
“是的。”这个字从他口中吐出时，带着急促的喘息。
“这让你感到害怕，因为我们在校园里。因为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看到我门缝下透出的灯光。因为你是一位受人尊敬的教授，尽管我从未要求，你心里却还是称呼我为‘先生’。”麦克的手向下滑动，松开了罗文的领带，解开了他衬衫最上方的扣子。“但罗文，你要明白一点：什么时候该保持职业形象，什么时候不必，这由我来决定。什么时候你可以躲在‘埃利斯博士’的身份后面，什么时候你必须做我那个甜美又渴望被占有的女人，也由我来决定。不是你，是我。”
敲门声响起。
罗文浑身僵硬。
麦克却神色自若。他解开了罗文衬衫的第二颗扣子，然后退后一步，迈着坦荡的步伐走向门口——那姿态仿佛他心中毫无秘密。“什么事？”
“麦克？你有空吗？”哈特韦尔Hartwell的声音隔着木门传来，显得有些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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