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有锁,”麦克说,“而且我问了你一个问题。当我们独处时,你应该叫我什么?”
那个词卡在罗文的喉咙里,混杂着惊惶、情欲,以及麦克在那个小屋里立下的每一条规矩的回响。他张了张嘴,又合上,随即再次张开。
“我在等你的回答。”麦克的拇指摩挲着他的喉结。
“先生,”罗文低声说道。
“很好。”麦克松开他,向后退了一步。“好了。脱掉外套,坐在我的椅子上。”
“你的……”
“我的办公椅。”麦克指了指那把椅子——那是一把放在他那张巨大的橡木办公桌后、磨损了的皮椅。“坐下。我要审阅教员委员会的会议纪要,而你要陪着我。”
罗文不太明白。但他还是照做了:脱下粗花呢外套,搭在椅背上,然后坐进了麦克的椅子里。皮革上还残留着麦克体温的余热。这个小细节本不该对他产生那么大的影响。
麦克坐在了访客椅上——那是桌子对面供学生和初级教员坐的椅子——并把一叠文件拉到自己面前。“你就坐在那儿,”他说,“我工作的时候你要保持安静。如果有人敲门,你就说是在帮我整理书架。明白了吗?”
“明白了,先生。”
麦克笑了。那是一个细微而私密的笑容。“我亲爱的姑娘,已经开始学着做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简直是种煎熬。
麦克委员会会议纪要的神情,就像是在研读神圣的经文一样专注,偶尔还在页边空白处做些笔记。罗文坐在麦克的椅子上,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坐立不安。这种座位的互换是刻意安排的——他很清楚这一点。麦克是在展示某种东西,尽管罗文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他坐在麦克的椅子上,守着麦克的办公桌,处于麦克那个代表权威的位置,然而他却从未感到如此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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