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斯博士——请您于今天下午两点前往C会议室，参加一场关于人事问题的机密讨论。本次会议为强制性出席。请确认收到通知。
落款人名叫帕特，是人力资源部的主管；罗文从未见过她，甚至对她的存在也只有模糊的…………从教职员名录上登记的。
他双手颤抖着，把那封信读了一遍又一遍——两遍，三遍。字迹时而模糊，时而清晰，随后又变得模糊。
手机震动了一下。
麦克发来信息：“我也收到了一封。时间定在一点半。在我们谈过之前，别跟任何人说话。”
罗文手指颤抖着回复：“我们该怎么办？”
回复立刻发了过来：“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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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文在麦克预定会议开始前二十分钟抵达了办公室。门没锁，麦克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他穿着一件罗文从未见过的深色西装外套，仪表整洁得无可挑剔，坐姿僵硬，透着一种极力克制后的紧绷感。
“把门关上。”
罗文照做了，动作机械。“是艾玛，对吧？是她举报的。”
“匿名投诉。”麦克的声音平淡无波。“昨天下午收到的。指控教职员之间存在不当行为，地点在校内，且涉及影响职业判断的权力关系。”他顿了顿，接着说：“他们提到了楼梯间和办公桌的事。有人向他们透露了细节。”
“她明明答应过会删掉录音的。”
“她是删了。”麦克咬紧了下颌。“但她把一切都记在了脑子里。而且她认定，这是保护你的唯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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