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双腿发软，瘫坐在访客椅上，双手掩面。“我会否认的。我会说她当时神志不清，看错了……”
“不。”麦克在他面前蹲下，紧紧抓住罗文的手腕，将他的双手从脸上拉开。“看着我。”
罗文抬起头。麦克那双深色的眼睛坚定、锐利，却又异常平静。
“我们不撒谎，”麦克说道，“也不躲藏。你告诉过艾玛，这是你的选择——选择了我——我绝不会让你因为害怕而收回这句话。”
“麦克，他们会解雇你的。会撤销你的终身教职。你建立的一切……”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麦克的手劲加重了。“我可以放弃我的事业，但我绝不会放弃你。”他松开罗文的手腕，转而捧住他的下颌。“等他们传唤你时，你要实话实说。无论他们问起多么令人难堪的细节，都要如实相告。不要试图保护你自己，也不要保护我。只需坦诚地表达你是谁，以及你想要什么。”
罗文喉头一紧。“先生——”
“这才是个好姑娘。”麦克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现在去你的办公室等着。别跟任何人说话。等他们叫你的时候，昂首挺胸地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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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号会议室位于行政办公区，距离麦克曾在艾玛注视下将罗文按在办公桌上那处地方仅隔三扇门。这种巧合让人觉得像是刻意安排的——仿佛是某种针对他们鲁莽行径的“天谴”。
帕特是一位五十多岁的高个女性，留着利落的银色短发，颧骨轮廓分明，眼神锐利，仿佛能瞬间洞察一切。她身穿藏青色西装外套，内搭丝绸衬衫；双手交叠，放在会议桌前的一个皮质文件夹上。
“埃利斯博士，请坐。”
罗文坐了下来。椅子坚硬硌人，让人感到极不舒适。他身上那件粗花呢夹克穿在身上，感觉就像是一套虚有其表的“戏服盔甲”。
“谢谢你过来。”帕特里夏的声音平稳而专业，不带任何情绪色彩。“我想向你保证，在大学政策允许的范围内，这次谈话的内容是保密的。现阶段我们并不打算对你进行纪律处分，只是在收集相关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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