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她打开了文件夹。“昨天我们收到了一封匿名投诉，详细陈述了对你与麦克博士之间关系性质的疑虑。投诉声称，劳森博士曾——”她瞥了一眼笔记，“——在校内与你发生过不当性行为，地点包括他的办公室以及本大楼的公共区域；此外，投诉还指控你们之间的关系涉及胁迫与滥用职权。”
“那不是胁迫。”罗文脱口而出，语速快得连他自己都没料到。“也不是滥用职权。”帕特里夏微微挑起眉毛。“你是说，投诉中描述的性行为确实发生过？”
罗文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攥了起来。“是的。”
“是在大学校园内吗？”
“是的。”
“包括在这栋楼的楼梯间里？投诉人声称，劳森博士曾在那儿与你发生性关系，当时你处于半裸状态？”
记忆瞬间涌上心头——手掌下冰冷的混凝土触感，麦克那挺入他体内的阴茎，还有肌肤相贴时发出的回响。罗文的脸颊发烫。“是的。”
帕特里夏做了一番记录。“埃利斯博士，我需要问你一些关于你和劳森博士关系性质的细节问题。这些问题可能会让你感到被冒犯。你有权拒绝回答，但你的配合将有助于我们判断是否存在违反规定的行为。”
“我会回答的。”
“投诉中提到，劳森博士用女性化的称呼来叫你，而你在互动中也扮演着传统的女性角色。这种说法准确吗？”
罗文感到喉咙发紧。他想起了麦克抚摸他头发的手，想起了那句如同祝福般轻柔说出的“女孩”。“是的。”
“他具体用什么称呼？”
这个问题像一记耳光重重落下。罗文的声音低得几乎成了耳语。“他叫我‘他的女孩’。‘他的乖女孩’。有时也叫‘他的甜心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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