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问题要问。”德里走到台阶底部，继续向他走来。“不是关于丁尼生的。”
讲台横亘在两人之间。罗文那指尖泛白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讲台边缘。“我要请你离开。”
“不，你不会的。”德里在离他两英尺远的地方停下脚步。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和休息室里闻到的一样，带着刺鼻的人工合成气息——既不像檀香，也无法给人带来安全感。“你会站在那里，听我要说的话。因为我们都知道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我们都知道，在我摸了你的脸之后，陈把你叫进了办公室。我们都知道，当他剥光你的衣服时，发现了什么。”他的笑容更深了。“问题在于——他又给你穿上了什么？”
罗文的脉搏在喉咙处剧烈跳动，宛如蜂鸟振翅。贞操笼。贞操笼。贞操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德里绕着讲台走动。罗文也随之转身，始终隔着那道木质屏障，但德里的动作更快——他转过拐角，迅速缩短距离，一只手已按在罗文髋侧的讲台上。“因为我做了一些调查。关于像你这样的男人。那种任由别的男人在走廊里用皮带抽打的男人。那种跪在软垫上乞求惩罚的男人。”他的声音压低成耳语，“那种会被关起来的男人。”
罗文紧抓讲台，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这是骚扰。我要去举报你。”
“向谁举报？人力资源部？针对你的调查才刚刚结案，且查无实据。你觉得他们会有多大兴致再立案调查一次？”德里腾出的那只手抬起，平按在罗文的胸骨上；他没有用力推搡，只是将手掌贴在那里——隔着羊绒衫，按在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上，那心跳快得仿佛要震裂罗文的肋骨。“再说，我并没有骚扰你。我只是好奇。我看见你今天早上走进来了。步态僵硬，小心翼翼。就像两腿之间藏着什么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一样。”他的手向下滑去，滑过罗…………罗文的太阳神经丛、腹部、裤腰。“让我们来看看吧。”
罗文的手猛地抬起，一把抓住了德里的手腕。“别动。”
但德里的另一只手已经探了过去，隔着那条炭灰色羊毛裤，罩住了罗文的胯下。接触虽然短暂——不过两三秒——却已足够。德里的手指摸索着那个装置的轮廓：金属笼、钢环、硅胶管。他的微笑变成了咧嘴狞笑。
“妈的。”他收回了手，却并未退开。“他竟然真这么干了。他把你锁进了贞操笼里。就像一只信不过的发情母狗。”
罗文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仿佛活物般在皮肤上爬行；而在那羞耻之下——在那被看穿、被暴露的恐惧之下——被禁锢的阴茎正顶着硅胶管挣扎，渴望着那无法成形的勃起。那痛楚尖锐、强烈，又充满了屈辱。
“滚出去。”他的声音因情绪激动而破了音。“现在就滚。”
“不，我可不这么想。”德里的手摸到了罗文的髋部，拇指按压着骨骼与肌肉交接处的凹陷——正是他在休息室里触碰过的那个位置。“因为关于贞操笼，埃利斯，我可是学到了一些东西。它们不仅仅是让你无法勃起，还会改变你射精的方式。当陈终于给你解锁——终于让你高潮时——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肌肉会变得无力。精液只会流出来。滴滴答答地淌。就像女孩子那样。”他的拇指在罗文的髋部画着圈。“所以，当你像个女孩一样被操时，你射精时会是干巴巴的。像个女孩。可悲。只会滴漏。根本算不上真正的高潮。只是一点可怜的、无力的滴淌。”
罗文的视线变得模糊。那些话语像板子一样重重落下——宽阔、粗暴，让人无法躲避。他早就知道这笼子会阻止勃起。他早就知道它会让自己处于被控制的状态。但他没料到——也没想过——这会如何影响他的释放。身体的背叛。他身为男人的象征，被剥夺得只剩下几滴他甚至毫无知觉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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