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他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你不懂……”
“我知道的已经够多了。”德里的脸贴得很近,近在咫尺。那股刺鼻的古龙水味浓烈得令人窒息。“我知道你现在被锁着,正费力地对抗着那根管子,内裤里恐怕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我知道你曾走进一间坐满二十名学生的教室,站在那里谈论诗歌,而你那根小鸡巴却被困在硅胶套里。”他的手掌再次平贴在罗文的胯部,隔着布料托住那个锁具。“我知道你硬了。或者说,正试图勃起。这很痛,对吧?明明想勃起却知道做不到。明明想射精却知道不可能——除非艾玛发话。”
罗文的髋部抽动了一下——那是一种不由自主的反应,一种背叛意志的动作,主动迎向了德里的手掌。德里发出一声轻柔而残忍的笑。
“看到了吗?你在往我手心里蹭。你讨厌这一切,但你的身体不讨厌。你的身体渴望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我想要麦克。”罗文的声音支离破碎。“我想要他。只要他。不是你。永远不会是你。”
“我知道。”德里收回了手。他向后退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脸上的笑容变得仿佛只是在闲聊一般。“这正是最妙的地方。你已完全归属于我。完全被我占有了。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浑身发抖,面色潮红,简直是在求我继续抚摸你。”他转身走向门口。“回头见,埃利斯。也许是在下次教职工聚会上。也许我会再送你一瓶巴罗洛红酒。还有也许……”他回头瞥了一眼。“也许我会想办法弄到那把钥匙。”
身后传来“咔哒”一声,门关上了。罗文独自站在讲台上,指尖泛着奶白色的光泽,紧紧抓着木质讲台;胯下的锁精笼让他感到阵阵酸痛,泪水早已滑落脸颊,他却浑然不觉。阶梯教室里一片死寂。屏幕上仍投映着幻灯片——那是丁尼生诗作的第五十四节,正是德里的声音在黑暗中突兀响起时,他正在讲解的那一段诗句:
无论遭遇何事,我深信不疑;
每当悲伤至极,我愈发确信;
与其从未爱过,
不如爱过却又失去。
这几行诗他讲了十五年,却直到此刻才真正领悟其中的含义。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麦克发来的。
“讲座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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