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抚摸他头发的手停了下来。“怎么了,宝贝?”
罗文的喉咙在安抚奶嘴的胶头周围蠕动着。每吞咽一次,那把钥匙就在他胸口轻轻敲击。“没什么。”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带着湿润的水汽。“我没事。”
又是一阵绞痛。这次更深了。那是一种翻涌的压迫感,让被束缚住的阴茎阵阵抽痛,也让他的后穴紧紧裹住了那个塞子。尿布的内层早已吸饱了液体,在他双腿间变得沉甸甸的,但这感觉截然不同。这是他的身体在向他传达某种他并不想听到的讯息。
他已经喝了两天的奶。除了奶,什么都没吃。那些温热、香甜、带着香草味的奶水填满了他的胃,沉淀在肠道里,而现在——现在他的身体正急切地要求释放。
“罗文。”麦克的声音微微一沉。“怎么了?告诉爹地。”
“爹地”这个词让罗文咬紧了牙关,死死含住奶嘴。他那沾着奶渍的指尖深深陷入熊的绒毛里,绞痛再次袭来——那像是一波浪潮,让他的全身紧绷,膝盖本能地蜷起,裹着尿布的臀部更用力地压向麦克的大腿。
“我需要……”他的声音有些破音。“我需要……”
“需要什么?”麦克的手从罗文的头发滑向他的脸颊,转过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用语言表达出来,宝贝。告诉爹地发生了什么。”
安抚奶嘴从罗文嘴里掉了下来。它带着湿润的声响落在熊的胸口,钥匙撞击在熊的纽扣眼睛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那股压迫感正在不断积聚——那是一种深沉而紧迫的绞痛,让他的视野边缘开始变得模糊狭窄。“我要上厕所。”这句话脱口而出,带着急切。“求你了,麦克,求你了——我要上厕所。我能感觉到,它要来了。求你了——”
麦克的表情没有变化。他那双深色的眼睛扫过罗文的脸庞——泛红的双颊、惊恐的眼神、颤抖的下唇。他的手依然稳稳地托着罗文的脸颊,掌心温暖而有力。
“上厕所?”他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戏谑。“你穿着尿布呢,亲爱的。那就是它的用途。”
“不——不,求你了——”罗文那指尖沾着护臀霜的手指松开了泰迪熊,转而死死抓住麦克的毛衣,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求你了,别这样。别拉在尿布里。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可以一直爬行。我再也不提任何要求了。只要让我上厕所就好。”
痉挛再次袭来,比刚才更猛烈。罗文的身体向前蜷缩,额头抵在麦克的胸口,呼吸变得急促而痛苦。那个塞子依然堵在体内,像一道厚实的屏障,隔绝了内部的压力与外界;他能感觉到肌肉在与之对抗、挣扎,试图冲破它的阻挡。
“麦克,求你了——”这声恳求带上了哭腔。“我憋不住了。我真的憋不住了——”
“你能憋住的。”麦克的声音平静而冷淡,仿佛在陈述某种客观事实。“我会让你一直憋着,直到我允许你释放。你会紧绷着身体,在煎熬中等待,直到我认为你已经有资格按尿布原本的设计用途来使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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