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那指尖沾着护臀霜的手指深深陷入了毛衣的针织纹理中。体内的压力仿佛有了生命——就像大坝后不断积聚的浪潮,冲击着硅胶塞,渴望着宣泄。被锁具禁锢的阴茎渗出一缕稀薄的前列腺液,滴入早已吸满液体的尿布衬垫中。他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迟迟没有落下。“我不能……”他的声音哽咽了。“麦克,我做不到。这太难受了。这几天我只喝了牛奶。我的肚子……它……”
“我知道你肚子里的感觉。”麦克的手从罗文的脸颊滑向他的后脑勺,将他紧紧按在自己胸前。“我完全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牛奶在你的体内流动、积聚、等待着。”他的声音低了下来,贴着罗文的头发耳语道,“现在是时候把它排出来了。”
“不……”这个字眼闷在麦克的毛衣里。“求你了。求你别逼我。别拉在尿布里。别这样。”
“罗文。”麦克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看着我。”
罗文抬起头。他双眼通红,脸颊挂着泪水,嘴巴微张,还残留着未尽的抽泣声。安抚奶嘴仍挂在那只泰迪熊的胸前,钥匙在感官视频的光线下闪闪发光——视频已经开始了新一轮循环:红球弹跳的画面,伴随着欢快的木琴音乐。
“你要学会放开。”麦克的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你要停止抵抗。你要放松身体,让尿布发挥它的作用。”他的拇指抚过罗文的颧骨,拭去了一滴泪水。“我会一直抱着你。当你的身体进行必要的排泄时,我会保护你的安全。”
罗文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断断续续。腹部的绞痛再次袭来——那股痛楚如波浪般涌动,让他的全身止不住地颤抖;他的后穴紧紧裹住塞子,肌肉紧绷,对抗着那不可避免的时刻。
“我不能……我不能……”
“你能的。”麦克的双臂收紧,将他搂得更近了。““你会的。放松,罗文。为了爸爸,放松下来。”
这句话击碎了某种东西。就像大坝决堤,围墙崩塌,罗文最后那点拼命维持的自制力也随之瓦解。
他的身体彻底松懈了。
塞子还在原位——麦克之前并没有为了换尿布把它取下来——排泄物绕过塞子涌出,像一股浓稠而松软的洪流,以巨大的冲力灌满了尿布后部,把塑料外层撑得向外鼓起。罗文感觉到那股温热在皮肤上蔓延,浸透了吸水层,填满了腿部防漏褶边,并顺着后腰向上攀爬。那声音清晰可闻——一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涌动声,仿佛充斥了整个安静的客厅,盖过了感官视频里轻柔的背景音乐。
一切终于结束了。他的身体被排空了。尿布变得沉甸甸、热乎乎且鼓胀不堪,承载着他身体无法再容纳的一切。
罗文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凄楚、破碎的抽泣。他那沾着护臀霜的手指松开了麦克的毛衣,转而按在沙发垫上,止不住地颤抖。被束缚住的阴茎也渗出了液体,混入那团狼藉之中,加重了尿布那沉甸甸的负担。他的脸颊滚烫,仿佛随时都会自燃起来。
“嘘,嘘,嘘。”麦克的手重新开始缓慢地抚摸罗文的头发。“真是个乖宝宝。真是个甜美又勇敢的小家伙。你做到了。你像个乖孩子一样用了尿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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