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的肩膀因剧烈的哭泣而耸动。那哭声湿润而稚气——伴随着打嗝般的抽泣，他的全身都在痉挛，每一次动作都让那鼓胀的尿布发出黏腻的挤压声。他不敢看麦克。他什么都不敢看。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感官视频里的那个红球，它正一如既往地带着明快的热情在屏幕上弹跳着。
“看看你。”麦克的声音转变成了那种像唱歌一样的语调——那是哄婴儿时特有的语气。“装得满满当当的。弄得一团糟呢。”“真是个又乖又臭的小宝宝。”他的手按在尿布后侧，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噢，好大一坨。真的好大。宝宝肯定憋了好久吧。”
罗文的抽泣声转为了嚎啕大哭。“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嘘，嘘，嘘。”麦克的手在罗文背上缓慢地画着圈安抚。“不用道歉，亲爱的宝宝。尿布就是干这个用的呀。就是为了接住那些脏脏的臭臭，不让它们弄脏地板。”他的语气里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哄劝。“宝宝肚子疼了吗？是不是那些好喝的奶让宝宝肚子不舒服了？”
罗文猛地点了点头。他那指尖泛白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垫。尿布里那坨排泄物的重量让他感到一种切实的羞辱——温热、沉重，且完全无法摆脱。
“我就知道。”麦克的手继续安抚性地画着圈。“所以我们得开始给你吃点固体食物了，亲爱的。不能光喝奶瓶了。你的肚子需要真正的食物，才能保持规律的排便。”
听到这话，罗文抬起了头。他双眼红肿，嘴唇颤抖，脸上写满了羞耻与绝望。“固体食物？”这个词从他喉咙里挤出来时，声音沙哑难听。
“嗯哼。”麦克用拇指摩挲着罗文的下唇。“吃些又好又软的固体食物。土豆泥、苹果泥、燕麦粥。这些东西能留在你肚子里，让你不再……拉成这样。”他伸手按了按那块装得满满当当的尿布后侧，惹得罗文瑟缩了一下。“暂时不喝奶瓶了。你现在需要吃真正的食物。”
“不要。”罗文还没来得及控制，这个词就脱口而出。那声音听起来既刺耳又绝望。“不要，求求你——求求你，麦克——我需要我的奶瓶。”“求你别拿走我的奶嘴。”
麦克挑了挑眉。“你想要你的奶嘴？”
罗文拼命点头。他那指尖泛白的双手再次抓住麦克的毛衣，又是拉扯又是哀求。“要。要，求你了。求你把奶嘴给我。我会乖的。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别拿走我的奶嘴就行。”
沉默蔓延开来。感官视频仍在播放——绿色的毛毛虫，柔和的钢琴旋律。麦克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他那双深色的眼睛扫过罗文绝望的神情，目光中交织着戏谑与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哎哟，宝宝想他的奶嘴了吗？”麦克的声音变得充满嘲弄，语调高昂，像是在唱儿歌。“宝宝是不是需要小奶嘴来安抚一下？要是爸爸不给奶嘴，宝宝是不是就要哭了？”
罗文的下唇颤抖起来。新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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