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不……怎么会这样……”
强烈的羞耻与背德感像滚烫的开水一样烧灼着他的神经。他明明知道身后不远处就是姜晚,明明理智在疯狂大喊着停下,可身体却像个瘾君子般,不受控制地随着内壁的蠕动而前后耸动、研磨。这种用极其下流的姿态自我取悦的动作,让他从头皮到脚趾都羞耻得快要滴血。
“淮安?你还好吗?”
姜晚的声音近了一点。她拨开两片紫叶,还隔着一段低洼的树丛,停在了距离他十几步开外的地方。她并没有注意到沈淮安身前那个怪异而紧紧包裹的植物,只看见他清瘦的腰一下下往前挺,衬衫贴在脊背上,像解手解到一半还在耸。
“我在……解手!你站住!”他远远喊,声抖得厉害
沈淮安羞耻得耳根烧透,可红唇吞得更凶,腔道疯狂蠕动,整根柱体被软肉和深处湿润的绒毛分段按摩。龟头则被软刺裹着高速摩擦。马眼被钻一下,他就漏一股清液;再钻一下,尿意就压过射意,热意顶在硬着的前端里,出不去,又被继续磨。龟头被软刺包着磨,马眼被舔开,舒服到腿软。
“淮安,你怎么一直在动?要我过去吗?”
“别过来!”
这三个字出口时,软刺正好裹着龟头旋了一圈,一根肉刺插进马眼旋转着摩擦到最里面,酸麻从马眼最深处炸开。沈淮安眼睛翻上去,舌尖吐出来,腰猛地定住。射意毫无预兆地顶上来。不是和姜晚做时那种慢慢堆起来的热。是直接从根部涌出来的。精液冲进植物最深处。肉唇尝到了汁液,腔壁痉挛般收紧,把那一股全吮进去,连射精时的跳动都不放过。
他知道这不对。
姜晚还在他身后。他们从大一到现在,他连自慰时都会下意识把声音压得很低,怕她听见。此刻却在她面前把性器整根送进一株植物里,被它吸得腿打颤,爽到翻白眼,比跟她做任何一次爽。这点认知非但没有让他停,反而把快感又推高一层。每想到她再走近些会看见什么——看见他抱着一根绿茎抽送,看见红唇吞到他根部,看见他吐着舌头失神——就爽得脑子发麻。
太舒服了。舒服到可耻,但他仍旧把腰往前送,把最敏感的地方主动送到那些湿润的肉刺上,让它们再磨一磨。
他本想等这股舒爽的余韵过去就把肉棒抽出来,没想到这株怪异植物得到了大量液体后反而像刺激到了植物的某种本能,那些深陷在尿道深处的肉刺不仅没有松开,反而随着内壁的剧烈蠕动,更加欢快、密集地旋转、吮吸、刮蹭起敏感的内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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