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里另一股沉了很久的胀意被这一下彻底顶开。精液还没断干净,尿就冲开了。酸软的马眼根本夹不住,一节热流从肉刺钻着的马眼里直接喷进腔道,比刚才的精液更冲,更长,一股接一股,浇在插在马眼里的肉刺上。红唇察觉到更多液体,吞吐得更紧,把尿一口口咽下去,咽得腔壁鼓起又落下,发出黏稠的水声
沈淮安背对着姜晚,腰定在前送的姿势上,两条长腿抖得站不住,膝盖往里磕。
姜晚只看见他耸动的腰突然停住,腿根打颤,像被什么击中。她看不见带着细密绒毛的肉刺仍裹着他的龟头摩擦,看不见马眼还张着,射完又被磨出一截尿,尿完又挤出一点精。植物像怕猎物空了就跑,腔壁绞得更紧,继续整根按摩,把两种东西全吞进茎身深处。
“淮安?你抖什么呢?”
软刺仍插在马眼里,极轻地转了一下,刮得沈淮安腰眼一麻,差点又漏出声音。他死死咬住下唇,将险些溢出口的喘息硬生生压了回去。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稳住呼吸,直到喉间那阵颤意稍稍平息,才勉强开口。
“没什么……刚才有只虫子爬到腿上了。”
他已经极力让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可嗓音依旧沙哑得厉害,尾音还带着一丝没能压住的轻颤。原本往后拉扯的腰腹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在极度的沦陷中,本能地顺着植物蠕动的节奏,发颤地把腰往前主动送了送……
“什么虫子啊,吓成这样?”姜晚忍不住笑了一声。
“没看清,已经跑了。”他低着头,声音有些发紧,“你先回去吧,我马上就来。”
姜晚倒也没多想,只当他是被林子里的怪虫吓着了。
“那你快点啊,别走太远。”
“嗯。”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沈淮安才缓缓松开一直绷紧的肩膀。他没有立刻回头,只侧耳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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