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他是没法忽略的。严冬眯着眼,轻轻地哼了一声,“疼。”
严观复的手指一下子停下来。透过眼帘,他看见那只还完整套在家居服里的手臂在摸索什么,什么东西簌簌作响,又是盖子被旋开的声音,紧接着他刚刚被触碰的地方溢入一股清凉,手指紧接着钻进去时就没那么疼了。
严冬见鬼似的睁开眼:“你往家里放润滑油?你是gay?”
严观复“看了看”被他摁在臂弯中,连衬衫都被扒了的光溜溜的严冬,干脆没理他。
不是gay,我上你干嘛。
他想着,手指钻进了第二根。
他在里面小心翼翼地抠挖,生怕弄疼严冬,手指在痉挛着的湿热壁肉中很穿行,感受着严冬的颤抖。另一只手温热的掌心慢慢覆盖上严冬的大腿,那里已经抖如筛糠。
“你跪不住了吗?”严观复很是体贴地垂询,这体贴在严冬看来,分外恼人。
他恼火地回答:“因为你他妈在扣我。”
严观复眨了眨不能视物的盲眼,手指精准地找上了内壁深处一枚略微隆起的肉粒,用力一按。
一股浑浊的水液顺着严观复的指根,“嗤”的一声溅到了他的虎口上,呈一种淫靡的液态,拖长了丝往下滴。
严冬再也不能嘴硬,唇舌中漏出些含着嗔怪的喘息,急促的呼吸温热地吹打在哥哥的肩膀上。严观复歪过头,让那些呼吸落入自己口中,他在心中观摩着他双耳上的潮红、面颊上浮起的细汗,连同跪坐在他腿上的那双颀长的腿,略微压在自己隆起之处上弯曲的臀线。
手指的动作停滞了。严观复颤栗地抖索着嘴唇,像新生儿寻找母亲的乳房那般,循着声,循着色,循着他魂牵梦萦着半生的气息,找到了严冬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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