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唇相贴,严冬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一滴温热的液滴落在了他的脸上,这是盲人的泪水。
接下来的事,终于算是顺理成章。
严观复扶着自己,冠头抵在了那个稍微被撑开了一点的地方,声音也在发抖,“疼了要说。”
严冬立刻很夸张地吐出一串“疼疼疼疼疼……”,被一把捏住了脸,嘴圈成了o形。
严观复低声地笑了,“哪有这么疼。”
这种笑声让严冬后背发毛。从他认识严观复起,就很少见他笑过,那张扑克脸跟抹了腻子似的,没有除了平静以外其他的表情。但是现在,这个人的性器抵在他穴前,压在他身上,贴着他的耳朵在笑。
“少爷好久没有这么笑过了。”严冬欣慰地感慨。
对严冬同志的嘴炮行为,严观复毫不姑息、严厉惩处,当即把严冬肩膀一翻,全根插了进去。
立刻,严观复皱紧了眉,严冬也眼前一片发白,甚至感觉自己看到了转圈的星星。
“你你……”
他本来是想骂他的,但是明显在严观复插在他身体里的时候,骂人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话到一半,严冬改口,“那个啥,你还挺大的。”
“……”
严观复咬着牙撞了他一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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