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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你知道吗你是gay中玩舌口角半强制 (8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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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观复的语气咬牙切齿,更多是无奈,他重新提起腰,掐着严冬的腰肢把他的下半身提到身前,一下一下往自己性器上套弄。

        水声黏腻,肉声清脆,臀肉拍打在他的胯骨上,一串串不明的水珠伴随着穴肉被性器犁开,还来不及战战兢兢地闭合又被紧接着的操弄翻出嫩红的簌簌。漆黑的夜晚肉浪翻涌。

        他的技巧确实差劲,就拿力度来弥补。每一下都又深又急地抵到肠道的弯口,又退到只有冠头在内。他试不出哪里是严冬的敏感点,就默认全部都是,细细剐蹭过里面的每一丝皱褶。

        听到湿润的喘息声,他想道,好可怜啊,眼睛都哭红了吧。

        于是低头去亲吻严冬被自己咬得稀烂的嘴唇,他又情不自禁地想,嘴唇也红了吧。

        眼圈红红的,落着泪水,鼻头红红的,嘴唇也被亲红了,口涎不受控地滴落着,这张脸是软绵又色情的。

        他仅靠想象,便生出了无尽的淫思。可是同样,又生出了无尽的恨意和妒意。

        凭什么他看不见了?

        凭什么他只能从脑海中捕捉着严冬过去的影子,拼凑着一个本该只能他看见的、被操得只知道哭的严冬?

        凭什么其他人,那些不如他懂得严冬、没有在天空、海洋和无数城市中无望地寻找过严冬、更没有他爱严冬的人,他们可以看见严冬的脸?

        他开始和自己生气,操得更凶,每次顶入都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如交媾的野兽一样,毫不吝惜自己的气力。他要把全部的自己掏出来,让他看看这一副黑心烂肺。

        严冬趴在那,额头抵着枕头,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耸,手指无力地抓握着,想攥在枕巾上的流苏,又被严观复一把抓回手腕,束在自己一只手里。

        他根本不知道他有这么丰富的心理活动,还以为他被自己夹生气了,腹诽道,中年人的尊严怎么这么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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