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情迷的时分,说什么都像调情。严观复伏在他脊背上,如鱼起伏,汗水和喘息一齐滴落在严冬耳畔,一声声喊着他“严冬……”,喊了却又不说下半截。
严冬被他喊得头昏脑涨,有气无力地骂了句,“你叫魂啊。”嘴唇又被严观复在黑暗中找到,喂进去一个湿润绵长的亲吻。
严冬咬着自己的手背,脸埋进枕头,压抑着喘息声,肩上还挂着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衬衫,小腹被严观复捧在掌心,浑身上下只有屁股抬起来,被严观复试验似的换着不同角度插进来,试探着他的敏感点。
他看不见身后的严观复,不知道严观复的神情比他还要色情而可怜。他头发乱了,不好看的眼睛凄迷地眯起来,几欲垂泪,潮红的面颊上滚落一串接着一串的汗水,腌进眼睛里,最后连眼睛也睁不开。
“你松点,”严观复喘息着,压抑着自己的哭腔,“我也疼。”
严冬已经被操得麻木的大脑花了半天消化这个信息,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又卯着劲夹了严观复一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严观复又阴森森地笑了一下,这回是气的。
他握住严冬已经抖得不成样的膝盖,撇开臀瓣狠撞数回,又被绞得发疼,咬着牙,手掌落在了严冬光裸的臀上。“松一点。”他近乎哀恳,但哀恳之中又同样带有威胁般的强硬。
严冬偏过头看了看他,眨了眨眼,又夹了一下。
一收一放,一紧一缩,虽然生涩,但是对付严观复这种老处男来说绝对够用了。
在黑暗之中,严观复的呼吸骤然急促,粗急地回响,埋在严冬体内的物事被箍得又痛又胀,他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喘息,伏在严冬脊背上,胸膛起伏着,汗水滚落。
严冬顿觉自己似乎有些扳回一城的趋势,刚要故技重施,一记比刚刚清脆得多的巴掌又拍在了臀心。
“严冬,你怎么变得这么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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