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任柏川的手腕上,确实有长期佩戴腕表留下的痕迹。但现场这只怀表,并不是可以戴在手腕上的款式。」
陆知衡的目光瞬间沉了下来。
「你是说,那只怀表本来就不是他的日常用品?」
「至少,不能把它当成他平时佩戴的腕表。」
方启明离开後,陆知衡重新看向那张照片。
一只不属於死者日常习惯的怀表。
一个无法确认真实性的时间。
一组被磨去大半的刻字。
这不是单纯的遗物。
至少,目前看来,它更像是一个被人刻意放在屍体旁边的讯息。
问题是,这个讯息究竟要传达给谁?
陆知衡拿起手机,拨通了叶闻秋的电话。
「你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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