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在去古董店的路上。」
「什麽古董店？」
「白枫街附近有一间老店，叫永时钟表行。我查过任柏川的收藏纪录，五年前，他曾经在那里购买过一批古董钟表。」
陆知衡立即站起身。
「你找到购买纪录了？」
「不是完整纪录，只是在一份拍卖目录的附注里，看见了这间店的名字。」
她停顿了一下。
「而且，我刚才打电话过去，店主听见任柏川的名字後，第一句话就是——」
「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陆知衡的手指瞬间收紧。
电话那头，叶闻秋的声音变得低沉。
「知衡，我觉得我们必须立刻见到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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