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变沿着水流走了两圈,他坐在水沟坎上正慨叹时,突然水的形象格外清晰,接着便是巨大的漩涡的声音,柳三变大惊曰:“声音何来?”
这时,邓鹃的父亲赶了过来,他指了指水沟,柳三变更惊奇了:“水去了哪儿?”
“水变成了报警声了。”邓鹃的父亲指着不远处道,“从哪里冲开一道机关流走了。”
柳三变赶过去看时,邓鹃的父亲小声地提醒道:“小心,别说话,脚步轻一读!”
为时已晚,柳三变脚步的震动,使流走的水流又涌了出来,把柳三变全身衣服打了个透湿,邓鹃的父亲也没有幸免。
柳三变惊讶得不敢说话,太奇特了吧,涌出水的洞口由大而小,最后关上了。
还好,天气正适合洗个凉水澡,狼狈的柳三变被邓鹃的父亲小心翼翼地牵着转过屋角,问道:“再发出声音会怎样?”
“陷进去,被水灌个饱!”邓鹃的父亲答道。
“会被淹死吗?”柳三变好奇地问。
“怎么会呢?”邓鹃的父亲答曰,“发声报警,表明有外来人,被困的地方是唯一可以往山上逃跑的地方,被封死在水窖里,正好被主人捉住。”
“你遇到过这种事情吗?”柳三变问道,“结果会怎样?这是怎么设计的?”
“我小时候见过这种事情。”邓鹃的父亲老老实实地道,“我这人不够聪明,只是学到了爷爷手艺的一读皮毛,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
柳三变和邓鹃的父亲来到院坝里,邓鹃见他俩狼狈不堪的样,那个乐,就不用说了。
换好衣服后,大家坐下来品凉水,邓鹃道:“这凉水,来了好多个公司都想购买,据说水富含十七八种矿物质,均属人类急需的,健康价值可高了!”
柳三变还是催着邓鹃的父亲讲述这房屋的传奇之事,而邓鹃的父亲讲了一个面对凶徒也要适可而止的家教故事。
那是邓鹃的祖爷带着漂亮的妻和孩逃到女山后将近一年的时间,那地方官兼地痞的触角就伸了过来,他们正要用火石打火,企图烧毁刚建好不久的房屋,逼其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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