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帮歹人做梦也想不到,邓鹃的祖爷央求他们不要烧毁房屋,是出于一颗包容歹人的善良之心,不是歹人们想象的只是保全遮风挡雨之所。
善心使他们更加肆无忌惮,更加丧心病狂,毫不犹豫地读燃了茅草。
柳昶问道:“茅草在哪里?”
邓鹃指着八卦图的分界道:“分隔的地方全是易燃的茅草,是一种带上植物油的特别培植出来的茅草,燃读较低,但是燃烧的时间长,火苗旺!”
柳三变和刘莹他们跳进院坝察看时,果然,茅草无草,全是干状,而且草梗间是空心,筒状的,折断看时,里面油腻腻的,因此取名筒油草。
刘莹观察力够强的,她发现,长筒油草的地方,有一条暗沟,暗沟两旁是长势茂盛的真正的茅草遮挡着,不易被发现。刘莹那个兴奋劲就别提了,她摇晃着草尖,用脚踩开茅草,露出一条小孔的石板小道,她带着大家沿着石板小道搜索而去,终于发现了秘密,这四通八达的小道是与水沟相通的。
这有何用?柳三变出于艺术的好奇心,他竭力地诋毁这暗沟的作用,说得一不值,摆设而已,不过是为了分出八卦形状地界罢了。
其实,邓鹃也没有见到过暗沟发挥作用是什么样,她仰望着父亲的脸问道:“你真的见过暗沟喷水灭火的样吗,你也会使用她吗?我才不信哩!”
柳三变为与邓鹃达成联盟而一唱一和而高兴,他继续诋毁暗沟的作用道:“起码过了几十年上百年了,恐怕泥土都塞满了,连摆设都称不上喽。”
这一唱一和还真起了作用,邓鹃的父亲一脸委屈,他想争辩却没能说出话来,双手乱挥了几下,奔向台阶,叫了一声:“让开!”他用脚猛踩了台阶屋角的一个碗口大的圆形木疙瘩,水声哗哗啦啦的响起,突然从暗沟上喷起了水柱,水柱足有一个多人高,而且喷水面积很宽,惊诧的人们惊叫着,吵嚷着,各种表情大汇集,唯恐避之不及。
邓鹃的父亲的自豪和满足感不言而喻,他并没有立即停止喷水,而是收获着被诋毁后报复的快感,不仅有自己的,似乎还要帮爷爷也好好地快感一回。
邓鹃跑过去,拍了拍正欢乐着的父亲,奔向那碗口大的圆柱,一脚踏了下去:“我怎么把它忘了,原来没少用它来浇水。”
故事的主讲人,邓鹃的父亲得意地说道,那帮歹人读燃了筒油草。
柳昶猜测道,坏了,岂不是作茧自缚,自我毁灭。
邓鹃的父亲自豪地道:“那还用说,这些龟孙被自己放的火围攻着,想逃也逃不了!”
邓鹃问道:“不会被烧焦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