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拿到情报之后正在医院的椅上看着,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睡着了,后来手里的东西就由情报变成了纸条。
所以我推测估计是某个认识我的人在我睡着的时候把情报拿走了,然后把这张纸条留在了我的手里。
刚刚的举动是想趁我的记忆变的更淡之前尽可能的把情报里的内容记下来,过了这么多天,我对情报的内容只记得起来这么多了。”
司马彦在说话的同时,发现钟琴的脸色变的难看起来,这就意味着她已经看见了有关她冒充自己导师的地方。
“那么,撇开那个偷走情报的人不谈,现在请你先回答我,为什么你要冒充我的导师?”司马彦正色道。
钟琴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垂下视线,看着自己的腿。
见钟琴保持沉默,司马彦继续问道:
“你和你的参加者许丽萍合作杀死了我真正的导师蒋兆言,然后许丽萍意外死于车祸,你于是就冒充成了我的导师,情报上对这件事情的叙述是不是正确的?”
钟琴继续保持着沉默。
没想到从来都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从来都在各方面拥有掌控者的姿态、仿佛在享受着游戏的乐趣一般的钟琴如今会面临如此窘迫的情景。
无法猜测此时的钟琴的心理活动,司马彦只好再次问:“你的动机是什么?”
司马彦其实也不想揭露出真相,维持原来的关系多好?
但是他的道德让他无法隐瞒真相,既然钟琴的参加者(许丽萍)已经死了,那么钟琴也就失去了实现愿望的可能,这意味着她已经“出局”了。而继续卷入神的游戏,很可能会让她白白丢掉性命。
司马彦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无关者参与到危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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