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必须问出来。
当他还想再问的时候，被钟琴打断了。
“冒充?不要用那么难听的字眼好不好？”
钟琴的这句话的语气的背后仿佛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情绪。
“这对你有什么影响?反正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导师就可以了，至于我是不是神指定的那个，真的很重要吗？我对你的帮助会差吗？有必要问清楚原因吗？”
果然，依钟琴的性格，她会这样回答。
司马彦就说:“但是你已经没有可能再实现愿望了吧？那就不要再参与到这么危险的事里面去了啊！”
“我想做什么，是我的自由，而对于你，有导师总比没导师好吧？”
钟琴此时已经恢复了自然的神态，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神态，就好像她已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从刚才的窘迫跳了出来。
“那么我拒绝你做我的导师。”
司马彦直截了当的态度顿时让钟琴有些无语。
“你知道吗？如果没有我，光靠你一个人，你可能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在这以后也是，你脆弱的就像一个肥皂泡。你什么都不懂。你阅历不丰富，意志不坚定，行事不果断，身体不强健，唯一看的大脑其实也不是很聪明，你拿什么去和别人竞争?你别去送死了好吗？顺便告诉你，如果我没有杀蒋兆言，他就会杀了你。他可不想参与游戏。”
钟琴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让他泄气的话，而且不得不说其的很多还非常在理。司马彦的确有一些动摇，但是他依然说:
“我是有两条命的，而你只有一条。我死了还可以在下一届游戏里复活，但是你死了就是真的死了。也就是说我死一次无所谓，但你要紧。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就算是我获得了胜利你又能拿到什么好处?你还是退出吧，这不仅没有意思，反而危险。我搞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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