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银冷冽的后宫虽然等同废宫,却还是有心怀不轨之人。虽然一习保护得滴水不漏,但是银诺受的罪也不少。大年夜的,半点差错也没有出,却还是发起了高烧。
帝后急得百官宴也没有吃了,急匆匆地召来银巽替太看病。结果就是银巽都说不知发烧的原因,退也一直退不了,吓得琉璃差点就捏碎了手里的药碗。
银冷冽连夜发了皇榜,求能治愈太之人,重赏。
众人围观的议论声,是一个红衣少年穿透了层层的人群,轻巧地揭下榜来,往皇宫里走去。
那少年看起来也不过十余岁,竟然敢这样揭了皇榜!百姓大惊,这才想起连那少年的容貌都没瞧见,刚刚那样拥挤的人群,他是如何穿过的?
守在宫门口的一习犹豫再三,还是将这红衣少年带去了东宫。
“我叫言卿。”迷迷糊糊之,小太只听见了这样一句话,然后就有冰凉的东西放在了他的额上,被烧得混混沌沌的脑终于有了一丝清明。
“太体内的毒,自小就埋下了,所以毒根很深,也不能轻易除去。在下可以替他压制毒性,至于能压几年,我不敢保证。”
银诺努力睁大了眼睛,却只来得及看见一抹红色,便又再度昏睡了过去。
从来不立国师的凤栖,破例立了一位红衣少年做国师,要他照顾太,并辅佐太将来的国事。
银诺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床边有一个人正低着头休息,好看的眉眼之间夹杂了一些疲惫,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在眼下落下一片阴影。
不知是怎么了,小太竟然下意识地伸手去碰这少年的唇。
他的唇可真好看,水色的,轻轻抿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不过,还未等他碰到,言卿就醒了,冷着脸看着离自己不远的小手指,沉声道:“你要做什么?”
小太没出息地滚回了被单里去:“我什么也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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