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了年的银诺,好像是第一次遇上对手。
父皇母后都不会管他的事情,言卿偏偏管得死死的,不许他爬树,不许他打架,错了通通要抄,随着年龄的增长抄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言卿说,他这命是他保住的,所以必须要听他的。
银诺不服,提着小拳头就想和言卿过招,结果却被揍得惨兮兮的,还是言卿将他抗回宫殿去擦药。
言卿被恩准也住在了东宫,就在侧殿而已。银诺跟他闹了半年之后,终于发现自己是斗不过他的,于是就乖乖听话了。
可恶的是,他一听话,言卿就开始来无影去无踪,几天都看不见一次。小太有一种被始乱终弃的错觉,咬牙喊着要将言卿碎尸万段。
一习面无表情地说,“太,您想打败言卿,还需要好几年。”
“明年我就一定要打败他!”小太捏紧了拳头,看着那空荡荡的侧殿,怒声道。
可是,言卿再回来的时候,他还不是没出息地抱着他哭得一塌糊涂,问他去哪里了。
言卿没回答,只是给他吃一些丹药,然后开始教训他。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闯的祸可又不少,害他采药都采不安心。
晚上的时候,尊贵的太殿下翻来覆去睡不着,终于还是抱着枕头去了侧殿,可伶兮兮地看着言卿道:“我要和你睡。”
言卿迷糊之,最讨厌人家打扰他睡觉了。可是听着这主儿的声音,意识好歹还有些清醒,便将他提**来,给他盖好被,再沉沉睡去。
银诺睁大眼睛抓着言卿的袍,就怕他半夜又突然消失了。
于是太殿下的寝宫正式从主殿搬到了侧殿,每晚都赖着言卿,小胳膊小腿儿的却非要抱着言卿睡,看得这少年哭笑不得。
“下次要走,记得告诉我。”睡着之前,小太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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