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他突然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原来在进入梨园的过程,下面的最**不知不觉挺起来了。
挺得老高老高。
他一生好像从来没挺过这么高。
于是,他模模糊糊地感到,今天不是来送信的。
笃笃笃,笃笃笃。
“有人吗。”
她是聋,叫了半天,屋里无人应声。
林乐扔掉梨核,大着胆推了推篱笆门。
门,是虚掩着的,似乎早就有人知道他即将到来。
走进院里,一条拴着的小白狗汪汪汪叫了,叫声惊动了屋的主人,她慢吞吞地从堂屋里走出来。
“林乐,是你。”
她居然能叫出他的名字。
“是我,村上让我给你带一封信回来。”
她脸上挂着含含糊糊的笑容,厚嘴唇看来有些湿润,在强烈的日光下反着光。
林乐愣在门前,全身微微颤抖,不敢看她的脸,不知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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