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坐吧。”
“嗯。”
进屋后,他坐在一根长凳上。
“喝水吗。”
“好。”
不知为何,明明是聋,不易听清别人说话,此时尽管他声音很小,每句话她却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倒了一杯开水,按乡下招待客人的习惯,撒了些白糖递给他。
本来她可以坐在旁边的竹椅上,此时却一屁股坐在长凳上,挨他很近。
“你送信来,谢啰。”
“不谢。”
“孩跟他爷爷出去吃酒席了,今天只有我一人在家。”
“嗯。”
“唉,”她一声长叹,“很多事,讲的就是个机缘。”
“是么。”
林乐坐在凳上,木头人一般,手脚也不知往哪儿搁,一时没明白她的话所含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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