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个屁的单,五角钱都没有还想操社会,你小时候乖得流油,没想到长大脸皮就厚了。”她坐在椅上,嘴上虽骂,却并不躲闪。
“脸皮不厚用猪肉,脸皮厚,吃人肉。”家伙明明抵在她手臂上,却假装不知,林乐明白有搞头了,于是稍稍用力,在她手臂上擦来擦去。
“走开些,万一有人进来看见,咋个得了!”赖老师拿起一叠本,放在写字台上改起作业来。
“星期天哪个会走到学校里来!”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林乐得寸进尺,踮起脚尖,裤裆里的家伙在她超级巨峰上又擦又碰。
“真是白教了几年,教出你这样的学生来。”她埋头改作业,照样不躲闪。
“教出我这样的学生,还是你的本事嘛。”凭借不多的经验,林乐晓得又有搞头了,见小卖部守夜老师的床下有个纸箱,拉过来当板凳,紧挨她坐下,“今天咋个想起来守学校了?”
“守学校的王顺海老师走亲戚,请我帮着看看,下午五点才回来。”
“我来帮你改。”林乐抽出一叠本。
“拿去吧,”她丢了支红笔过来,“玉米棒在屋檐下挂了好久,都没来,有了新欢么?”
“哪里会,那晚出门后遇上个装车的农民,以为我是贼,撵了一趟,还掉进化粪池,不敢来了。”
“都说来了偷鸡贼,原来是你这偷人的,偷人可不容易,吃点苦头应该的。”
“是啊,有了头回,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来嘛。”他右手划勾勾叉叉,左手伸到写字台下,在她身上摸摸搞搞的。
“莫要乱来,遭人看到就麻烦了。”她嘴上虽不愿意,却逆来顺受地不动弹。
“就是看到,学生帮老师改作业,有啥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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