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贼娃胆不小。”慢慢地,她也是右手划勾勾叉叉,左手放在他的帐篷上,里面的家伙又弹又跳,蠢蠢欲动了。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他干脆把左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在那对巨峰上狠狠捏了一把,不过瘾,又狠狠捏了一把。
“唉,”她的喉咙里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林乐,你到底想干啥嘛?”
“你明明晓得的。”见她不反抗,林乐胆更大了,又揉又搓。
“当然晓得,可现在不是时候。”她推开他的手。
俩人一边改作业,一边摸摸搞搞的,没过多久,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小团一小团的红斑,好像鲜血要渗出来一样,同时鼻孔一扇一扇的,听得见喘粗气的声音了。
“既然来了,总该做点啥嘛。”
改作业的速度都越来越慢,林乐得寸进尺,左手又伸到写字台下,想解开她的裤。
“不行,”她伸手阻拦,“青光白日的。”又看看校门外。
“好不容易见了面,就在这里来一盘嘛。”慢慢划勾勾叉叉,终于改完作业,林乐又伸手摸摸那对巨峰,觉得她有点微微发抖,又强行解开裤带,一摸下面,湿漉漉的,早已泛滥得厉害了。
“窗是玻璃的,别个进来见了咋个办?”她软软地伏在写字台上,不动了,任随他动手动脚的。
“放心嘛,没人的,就在这里耍,我站着,你趴着,有人从校门外过,我先看得见。”林乐一时心血来潮,把裤剥到膝盖以下,又三下五除二脱了她的裤,让她上半截身趴在摆零食的写字台上,毫不客气地做起了简单的往复运动,“巴适么?”
“巴适个屁!”她嘴上虽骂,却站得稳了,承受着来自他的冲击力。
“说不巴适是假的,嗨,今天我的东西就像一根撑船的篙竿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