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金属帽徽,维克托莉娅呆住了,眼睛睁的大大的。
就如同开关被按下,无数的场景记忆在她的大脑爆炸,电光石火间,她就已经在欲裂的头痛回想起了一切!
“不——!!!”
她发出了痛苦的尖叫,抱住了头,瘫软在地。
维克托莉娅的家。
黑暗的家。
冰冷的家。
寂静的家。
因为已经没有人了——除了维克托莉娅一人。
在一楼,属于父母的双人卧室,她父母的遗体并排躺在他们的双人床上。
维克托莉娅跪在地上,她已经哭不出来了,整个人如同木雕,只是死死地跪在床前,一动不动。
惨白的月光从窗户外洒进来,为维克托莉娅的身躯镀上了一层虚无的色泽。
也在这时,从窗外,从她的邻居家哪里,传来了一片欢声笑语。
仅仅只是十来米的距离,但是形制相同的两座房屋却截然相反,维克托莉娅的邻居,伊斯克拉·卓娅的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欢歌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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