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的人家携带着礼物,纷纷而来,为这名聪明的小姑娘献上他们的祝福,并在杯觥交错间大声赞美着华联邦医疗技术的先进,声称卓娅女士的截瘫肯定手到病除,说的就好像他们有多么了解似的。
恍惚之间,似乎听到了伊斯克拉银铃般的笑声。
维克托莉娅依然跪在她父母的床前。
她的五指紧紧攥成了拳头,丝丝鲜血从皮肤的缝隙溢出。
伊斯克拉醒了过来。
她是被冻醒的。
在朦胧的眼皮间,她看到了她的好朋友维克托莉娅的身形……
“呀!”伴随着一声尖叫,伊斯克拉猛地向后窜去,结果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她连同她的棉被一同被卷作一团,然后被一根粗大的麻绳捆绑了个利索。
“……维卡?”她小心翼翼的问出声。
在深沉的夜幕下,在惨白的月光下,她清晰的看到了维克托莉娅的嘴角——在笑着。
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知道吗,伊兹?”欢笑着的维克托莉娅语调轻松的说道,“肮脏的垃圾应该怎么对待?”
伊斯克拉嗅到了空气残余的油料味儿——这味道很杂,柴油、汽油、煤油什么的好像都有——这令伊斯克拉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