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小拉了拉天的袖口:“司,我们还是走走吧,有了您的外衫,我整个人感觉暖活多了。”她翩然地转了个身,“您不觉得在这微寒的空气行走,也别有一番趣意吗?”
宁小小旋转着的曼妙身姿让天眼前一亮,欣赏惯了她稳重典雅的一面,再经历眼前这随性随情的一幕,使得久经风流阵仗的他,心神亦为之一窒。
漫步在轻舞飞扬,跟随着宁小小的步伐,天有如是的感怀。
天际微暗,北地的风光分隔于天地之间,人仿佛是游走于沉重之间一抹幽灵,向前踏出的每一步,似轻松欢快,似窒息枯涩,心境如是,步伐如是。
“司。。。”
“叫我天吧。宁,小小。”天的嘴里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怎么说,我们现在也是同一战壕的亲密伙伴了,彼此之间再称呼职务的话,似乎显得有些生分了。”
宁小小俏皮一笑,她侧着脑袋望向天,红唇徐徐吐出了这么一句话:“那么,我们就按照党内的习惯,互称同志吧。我最无间的伙伴,天同志,你好。”
天盯着宁小小的脸庞放肆地大笑着:“我最亲密无间的伙伴,宁小小同志,你好。”
宁小小丝毫不输给天,美目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咳,咳。”宁小小也不再保持往昔的风度,笑得万分放肆,一阵冷风从她口侵袭而入,引得她一阵娇咳。
天连忙轻拍她的背脊,“没事吧,小小同志。”
宁小小的身一震。
天发觉她似乎不太习惯男性的接触。
“没事,谢谢。”宁小小对着天嫣然一笑。“,天。”稍许的犹豫过后,宁小小还是直接唤出了天的姓名,“你去过漠河吗?”
“漠河?华夏的最北端,史上有名的黄金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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