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过漠河,那儿很美。不是常人眼那种金灿灿的美,而是。。。”宁小小抬头望向天际,“那儿是华夏观测极光最好的地点。”
“有时如彩带横琏于天际,有时又如无垠的火焰,燃烧着尘世的边缘。不似银河的单调,那是五彩的缤纷。”宁小小的脸蛋上闪现着向往、怀念、遥想种种神色,“或许只有在巧夺天工的自然面前,才能体会人类的渺小;或许只有在无比的绚烂面前,才能真正做到虔诚。”
天顺着宁小小的目光,望向那星辰闪烁的天际。两人就这样侧立着。。。
哈市的政工小区。
在一栋荷兰式的别墅前,江青海的座车徐徐停下。
一身西服的江青海从车上缓慢地走了下来,他的左手熨了熨腹部处的西服。时近五十的他不象其他年男人那样大腹便便,对于身材,他始终都保持得很好。他认为身材的好坏从另一个侧面体现了一个人的意志、毅力、精神气。
他大跨步地走上台阶。
秘书小陈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回来了?”江青海的妻刘韵,岁数还不到四十,保养得非常好。江刘联姻也可谓是门当户对,刘韵的父亲是原国务院副总理刘泰。
刘韵从江青海手接过外衣,递给了服务员严嫂。
“阿姨好。”秘书小陈一脸笑意地和刘韵打着招呼。
“你这小鬼,跟你说了好多次了,不要叫我阿姨,你看都把我给叫老了。”刘韵与小陈都是河南人。对于这个小老乡,刘韵还是比较看重的,有很多不太好和江青海讲得事情,都是小陈替她办得妥妥当当。“对了,你和胡政委的女儿处得怎么样了?可别像上次那样,又和人家搭不上脉。”
江青海微微皱了皱眉:“小陈的事情,你不要瞎操心,处对象那是大事,让小陈自己拿主意。”
“人家老胡可是省军区的政委。我从撮合还不是为了小陈啊。小陈为了咋们这个家可是贡献了不少,他的婚事,你不关心也就算了,我这个做大姐的那可一定要多多留意。”
江青海被刘韵这么一抢白,也就不再言语。他这个老婆在高干圈里也是出了名的厉害,不管是的还是武的,都有一手。就是现在,她去北京走动的频率也是远远高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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