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改口味了?”黄伟新捶了天一记。
“最近嘴里有些涩,兴许是累的,只想喝点清纯的东西。”天嘴上回道,心却在估摸着黄伟新与徐究研的交情。他不自觉地摸了摸被黄伟新捶打的地方。
在三个男人闲谈的时候,颜雅在一旁辛勤地忙碌着。天并没有刻意注视,只是他的位置正对着颜雅那个方向。
发型变了,不复从前那种清爽利落,却更显得妩媚动人,长长的大波浪披在肩头,发梢处挑染了几丝金黄。
一开始的交谈很显客套,徐究研不时会恭维天两句,不过这种恭维,天并没有拿它当回事儿。
他知道徐究研恭维的不是他天本人,而是家第三代这个身份!
慢慢地,在黄伟新的承接带动下,三人的话题逐渐有些深入。
徐究研似乎对天的东北之行很感兴趣。
他轻轻拍了拍轮椅的扶手,说道:“我在东北住过整整5年。”
这句话,让天心一惊,这个徐究研不会与东北的事儿有关吧。
不过徐究研的后话让天打消了顾虑。“那时侯东北的生意好做啊,不过就是场面上有些凌乱,时不时出个张强李北之流的,市场上慢慢有些乌烟瘴气。”
“后来,我就去了俄罗斯。哦。那时候还不叫俄罗斯呢。就这样奋斗了五年,幸运地赶上了黑水那头的惊天变革。”
徐究研就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情,脸上波澜不惊。但天知晓其的风险与困阻,绝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涵盖。
上世纪最后十年的俄罗斯,真是一个冒险者的天堂,只要你敢用血,敢用命去赌,或许就会获得一片璀璨的天空。
有人说,现在的华夏,与那时的俄罗斯很像很像,甚至有异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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