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俄罗斯的变革，我也是见证人之一。”徐究研的面上浮现出一丝骄傲，但转眼即逝。
黄伟新为天解释道：“究研曾经是丘拜斯私有化团队的顾问，与丘拜斯先生有着十分深厚的友谊。”
“哦。”天轻轻点了点头。丘拜斯嘛，是那个丘拜斯啊。
天的神情还是平静如常。
但面上的镇定并不能抹去心头的震惊！丘拜斯这个名字，熟悉俄罗斯私有化进程的朋友一定不会陌生。就是他，亲手把俄罗斯最富油水的石油公司、矿山企业交到了垄断巨头的手上。这些巨头，依靠整个俄罗斯的财富，非常迅速地在国际财富榜上占据了一席之地。
这位丘拜斯副总统，在整个俄罗斯私有化进程，可以说是毁誉参半。
天并不怀疑黄伟新所说的真实度。能够让黄伟新这么当回事儿的，要真没什么实力，天反而不信！
“丘拜斯先生，我是久仰大名了，可惜无缘相见。”天客套了一句。
徐究研微微笑了笑。
在随后的交谈，三个男人都放得很开。特别是天，借机向徐究研请教了一些关于俄罗斯私有化进程的问题。
徐究研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而黄伟新在间推波助澜，发挥着催化剂的作用，不多时，天已完全融入了氛围，与徐究研相处得十分融洽。
两人之间也不再“司，徐先生”这样称呼，而是直接互道姓名。
“究研这次回来是想。。。”天试探了一句。
天摸不清徐究研的目的。像徐究研这样的人物，无论到哪里，都会混得如鱼得水，这一点，天完全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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