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的香水味夹杂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荷尔蒙味道上。“电”得黄爱国一阵眩晕。
自打上任以后,出于形象考虑,黄爱国已好久没有沾过肉腥。算算时日,也快有4个月了。
家里的黄脸婆自不去说她,金蔚(黄爱国的情妇)那个浪蹄,却也被他留在了县。现在想想还真是决策失误。
这两年,金蔚那方面胃口是越来越大了。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不过想想,在县也没人敢太岁头上动土。给他弄顶绿帽戴。
想着想着,黄爱国眼前不禁浮现出,金蔚那堆雪白细腻的骚肉来。
“筒。”黄爱国随意地出了一张。
坐在黄爱国下家地胡恒达毫不犹豫地打出一张“七筒”。原先的一副胡牌被拆的七凌八乱。
说来也怪,黄爱国虽然有些心不在焉,但上手的牌倒是的确不错,不久便做成了一把“清一色”外加“杠头开花”。
曾颜把手轻轻地搭在黄爱国的大概外侧,腻着声音撒着娇:“黄书记,等会赢了可要给人家分红噢。”
“一定。一定。”在曾颜的柔情攻势下,黄爱国不禁有些心神荡漾。
金蔚到底是小女,一双小手哪有身旁这位曾小姐那么滑嫩?
再观曾小姐那张不笑而媚的小脸蛋,真怎么瞧怎么惹人心动。
黄爱国胡乱想着,有意无意间,把右腿往曾颜那边靠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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