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颜自是心领神会,一双小手在上面轻轻的揉啊按啊。麻将桌前的另外三位那是笑在心头,面上却装得一本正经,似乎没有看见分毫。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越老的男越无赖!”曾颜极尽所能平服着体内弥漫的恶心和愤慨。面上却一如既往地腆着娇笑。
“二条。”
“红。”
坐在黄爱国上家的工商银行地马行长看了看牌面,心道:“这把老黄的牌看来不行,得多给他喂上几张。遂打了一张黄爱国所做的万,“四万。”
“吃。”黄爱国从牌堆里抽出三五万来。“再打一张白皮。”
“碰。七万。”马行长碰完之后。又喂了一张万。
“吃。三条。”黄爱国自然也不客气。
放牌的关键在于让被放者输小赢大。四圈过后。黄爱国已累计赢了5600元。
这把轮到胡恒达掷色。“三,五,八。”
当胡恒达准备摸牌时,一阵清脆的铃音从黄爱国的小夹包传出。
“几位,不好意思。”
“没关系,黄书记,我替您摸。我的手气在这里也算得上是不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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