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姐的手气,在我们这从来都是最好的。”建设银行地李行长附和着。
曾颜半倾着身,整个人似乎都贴在黄爱国的身体上。
黄爱国敏感地觉察出,大腿内侧正搁着一个沉甸甸、柔软带着坚挺的物事。正间的地方似乎还有一点明显地突起。
曾颜的秀发随着倾斜的身体披撒到一侧,发梢以下展露出一大截凝脂般的柔滑肌肤。
一股热流从下腹部瞬间抵冲至海绵体。黄爱国有些尴尬地瞧了瞧曾颜的秀美容颜。
曾颜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朝着妩媚一笑,胸前的丰润有意无意地挤压了一下黄爱国的硬挺。
黄爱国身形一僵,喉结处明显咕噜了一下。
马行长、李行长都是过来人,对于曾颜的功夫早已有所领教,两人心照不喧地对视一笑。
始作俑者的胡恒达,见了这一幕却有些莫名烦躁。
失礼之间,黄爱国没有细看来电显示,便接了起来。“喂,是哪位?”
“老头,是我啊。”
电话另一端似乎处于闹市之,周遭布满了杂七杂八的噪音,黄爱国听不分明,又问了一句:“喂,是哪位?”
“老头,是我。小二。”打电话的正是那曾经逼奸萧家姐妹,在县称得上是无恶不做的黄爱国次——黄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