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们都不说。可是,娘,我们不说,走出去村里的人都对咱们一家指指点点,我们岂不是蒙受不白之冤。我们这样什么都不知道,日后走出去别人说我们,我们也不好反驳,还不如让我们知道呢。”雪娇静静的说。
“娘。”齐安开口,“妹妹说的对,他既然做出了这等下三滥的事情,就不怕别人知道。”
李氏边搅拌着鸡蛋,边看着齐安谈了一口气。
“……那地方不是个好地方。”齐安艰难的开口,脸上带过一丝难为情,“二叔去那里不是一回两回了,行健看到好几回了……听说这次是看上了翠花楼的小白灵。”
齐安顿了顿,脸上红的滴血:“……那小白灵是张三的人,二叔就被张三打了。”
雪如和静好听的满面通红。
雪娇镇定的问:“那张三是什么人啊。”
“说是贩马的马仔,老家在关,路野。打了二叔,是老苗给爹透的信。当时我和行健、思源、三郎刚好看到爹赶过去,就跟着一同去了,那张三扣着二叔要赎金一百两,拿不出钱就剁了二叔的手。那张三看到爹来,知道是爹的兄弟,没有要赎金,把人放回来了,放话说只要二叔出现在烟花巷见一次打一次。”齐安淡淡的讲清了事情的始末,只是在这件事把王保柱摘了过去,为了顾及静好的面。
雪娇心里想,陈长去了翠花楼不止一次,哪里来的银。
静好听完,眼圈红了,咬了咬牙问:“齐安哥,我爹......我爹……“静好的脸红的滴血,声若蚊呐,“你不要帮我爹隐瞒,今日我看到我爹了,和二舅在一起,我爹他……”
静好说着,滚下一串眼泪。
“姑父没事,回王家庄了。”齐安难堪的回答。
静好松了一口气,王宝柱在不堪可到底是自己的爹,血脉在那搁着呢。
“不要想太多,静好姐,这些事也不是咱们女孩儿家管的。”雪娇苍白无力劝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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