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被打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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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氏给赵氏做了一碗疙瘩汤,打了两个鸡蛋,滴了几滴香油,撒上葱花,端进了上房里间耳房劝赵氏喝下。

        “……郎怎么还不来,我的儿。”陈老太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满身的血可怎么办才好,我苦命的儿。”

        又继续骂张三:“不得好死,死了也没有个哭灵的。”

        雪娇对陈长的事情不感兴趣,他被人打是自找的,总不能让全家跟着他生活乱了套。

        她还惦记着要做桂花糖呢。

        “雪娇姐,”雪娃悄悄拉着雪娇的手低声说,“二伯父被抬回家,大伯父去请郎,奶只顾着哭,没有银,是大伯母把头上的簪给了大伯让当了。”

        什么?雪娇浑身冒冷气,人被打的要断气了,还守着那银,要当簪也是赵氏,怎么轮到李氏呢。看来,李氏还是过于心软,那根簪可是李氏的陪嫁,日常都不舍得戴,竟为了陈长当了出去。

        陈雪娇冷冷的看着炕上哼哼的陈长。

        “郎来了。”院里响起脚步声。

        走在前面的陈长掀开帘,一个五十多岁须发皆白的郎拎着医药箱走了进来。

        “郑郎,你可来了。你看看我苦命的儿,被打的浑身是血。”陈老太太对着郑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岳母别太伤心了,让我大伯仔细看看。”说这话的是陈绣的男人郑豁,原来郑郎是他本家伯父。整个镇就那么大点,陈长被打传的沸沸扬扬,他也知道了,正巧碰上陈秀才,于是一起把郑郎请来了。

        “不安好心,我儿被打这么厉害,我能不伤心。”陈老太太对着郑豁没好气的说。

        郑郎听到这话脸沉了下来:“医者父母心,我自然会好好医治,还请闲杂人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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