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娇抬起头,飞快的扫了一眼。陈老太太披头撒发的样真像是生了病,怎耐她脸色红润。一点都不像个病人。
陈老太太只顾就着嫡的手喝水,仿佛没有看到人进来。
“……咋还不把人请进来?”陈老太太低垂着头,有气无力的朝嫡道。
“奶……”韩行健在周氏的示意下喊了一声。
陈老太太“哎呦”一声,唬了一跳。手里的茶杯没有端稳当,茶水一下泼到了被上。嫡七手八脚的收拾。
“雪妙也真是,人来了也不说一声。”陈老太太横了雪妙一眼,紧接着扫了一眼韩行健以及众人,有气无力的说。“我这个老婆好不好死不死的,整那阵仗干啥?”
面对陈老太太的阴阳怪气,韩家的人涵养好。且素日知道她的性,满心里不当回事。
韩掌柜和周氏就带着韩行健向陈老太太行礼、问好。仔细的询问了她的病情。
“我这也不是啥大病,难为你们想着我,大老远的从镇上来看我。”陈老太太朝韩老太太点点头,也不让坐,她这话里话外装作不晓得今儿陈雪如定亲,只当韩家是单门来看她来的。
“老姐姐,如今我大孙和你大外甥女定亲了,今后咱就是一家人了,你病了怎么地我们也得来看看。”韩老太太就说道。
“啊?定亲呀?”陈老太太的眼睛在韩行健和陈雪如两个人身上扫了一扫,装作不知道这事的样,惊讶了一句,“啥,定亲?哎呀,我要是早知道雪如今儿定亲,我就是病死我也得爬起来。”
挣扎着就要起来,被嫡和雪妙两个按住了。
陈雪娇抬起头盯着陈老太太看了几眼,陈老太太轻轻别开了眼睛。
“大娘,这就怪我们考虑不周,没有提前给您说一声,这不,咱们来赔罪来了,往后呀,行健和雪如一样,都喊您一声奶,您看在孩的面儿上,就原谅咱们这一遭吧。”周氏快人快语,轻巧巧把问题揽到自家头上。
陈老太太睁眼瞄了瞄周氏,却是个油盐不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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