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因为我定亲的事,让爷奶有了嫌隙。”陈雪如颇为不安的问。
“姐,你别瞎想,你定亲是喜事。爷和奶哪一天不是吵吵着过的,奶整天无事生非,想来爷忍了几十年,一时没忍住,就打了奶,你定亲的事情只不过是个引而已,没有你定亲做引,也会有旁的事情做引,你就不要乱想了。”陈雪娇就说到。
“对,不干你的事。”李氏也跟着附和。
说句诛心的话,若不是碍着自己是晚辈,顾及着名声,她也想上去抽老太太两个嘴巴,好让她管好自己的嘴巴。
一家人说了几句话,石头就把晚饭摆了上来。
因为午吃的大鱼大肉,大家此时都还不饿,石头专门做了几道清爽的菜,蒜泥拍黄瓜、清蒸茄、大葱烙饼、小米粥。
饭刚喝了半碗,就听到张氏咋咋忽忽的跑进院里叫:“不好了,不好了,哎呀,大哥大嫂,爹晕过去了,晕过去了。”
陈雪娇等人听了这话,唬了一条,放下筷便匆匆赶向上房。
原来陈老爷午多喝了几杯酒,本来心里头就存着气,被陈老太太又骂又打。受这一激整个人竟然晕倒了。
陈秀才慌忙和陈富一道去镇上请来了郑郎。
陈老太太见陈老爷晕倒,倒也不哭不骂了,木着一张脸,板板正正坐在床上,见李氏进来,冷笑着道:“也没见亲孙女定亲,把个爷爷气倒的。”
陈雪娇简直被陈老太太的神逻辑惊呆了。陈老爷为何会生气、为何会晕倒。陈老太太比谁都清楚,此时不是想着咋救人,倒先把自己摘个干净。
李氏不吭声。也懒得和陈老太太掰扯道理,和蔡氏一起忙里忙外,尽一个儿媳妇应有的本份。
郑郎来了,给陈老爷诊了脉、扎了针、开个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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